第(2/3)页 谢蘅芜想了想,自己要权没权,要钱也没钱,唯一能和萧长渊做交易的,似乎只有美色了? 而且光论美色的话,萧长渊还和她不相上下。 扪心自问,谢蘅芜觉得自己也不吃亏。 她试探着凑近萧长渊,在他的唇角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一般的吻:“拿这个做交易好不好?” 她笑着问。 少女一触即离,萧长渊手掌陡然紧握成拳。 萧长渊深深看了她一眼:“行,且先欠着吧。” 两人说完话,谢蘅芜就打开了药箱,准备给萧长渊施针。 “孤的腿已经能短时间站立了,但那噬毒究竟要怎么解?” 萧长渊褪去衣服躺在床上,谢蘅芜原本正在给萧长渊施针,听到萧长渊提出的这个问题,谢蘅芜的手微微一顿。 她声音带上了几分沉重的说道:“太子殿下,臣女先把您的腿医好,再说噬毒。” 萧长渊敏锐察觉到谢蘅芜话里有话。 “这个毒很难解么?” 谢蘅芜重重点了点头:“治好腿后,噬毒只能先用药浴浸泡,等噬毒从体内附着到骨头上以后,再刮骨疗毒。” 这些话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却无比困难。 古有关羽刮骨疗毒,可当时华佗刮的也只是关羽受伤中箭的左臂。 而萧长渊的噬毒汇集全身,要先用药浴将深入骨隧的噬毒逼出,再切开萧长渊四肢皮肉,直接刮去骨上的毒素,这样才能根治。 一般人,受不了这些苦。 谢蘅芜不知道萧长渊是否能够承受这样的剧痛。 萧长渊听完,却笑:“这样说来,若孤没有扛过去死了,你岂不是要陪孤一起死。” 谢蘅芜也没辙,她叹了口气: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 这一世,她绝不愿意委身萧时延,所以她宁肯殊死一搏。 他们两人身上连着同心蛊,刮骨的时候,萧长渊有多疼,谢蘅芜也会有多疼。 这对萧长渊来说是考验,但是对谢蘅芜来说更是考验。 这就是同心蛊的可怖之处。 第(2/3)页